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2010年臺北國際書展

第一次參觀臺北國際書展,約莫第三、四屆的時候(當時年紀還小),那時重慶南路盜版圖書猖獗,政府甫下定決心掃蕩,「正版」似乎成了書展另一項主題:怪醫不叫秦博士,城市獵人更不叫孟波(當時的小叮噹卻還是小叮噹,改叫哆啦A夢卻又是好幾年後的事情了)。
幾個年過去了,數位化開始侵蝕出版界,從早期的數位博物館到數位典藏與數位學習,國際書展不難看到這些大型計畫的蹤跡。2002年,首次擔任國科會數位典藏國家型科技計畫訓練推廣分項計畫的書展工讀生,那時候的我已經大二了,書展已從原本的一個館變成現在的三個館,音量更從以往各個攤位廠商高分貝叫賣轉走氣質路線(早期麥克風叫賣的方式已不復見)。
三年的工讀生經驗(後來就去當兵了),讓我見識到書展從開始到結束、從攤位施工佈置到拆除搬離,為專業人士們進行講解(這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帶著大朋友、小朋友玩每一個遊戲。這些經驗一直是我大學幾年來最寶貴的一部分,畢竟自己是學圖書館的,能這樣近距離接觸出版實在是很難得。
  
圖1:第十二、十三、十四屆臺北國際書展參展證。

自從離開訓推辦公室後幾乎沒再造訪國際書展,今年再次造訪卻讓我有種新鮮的感覺。或許真的太久沒來逛書展了,大體上雖大同小異,然而卻意外覺得今年似乎辦有別於以往,至於差在哪,實在說不上來,應該是整體較為流暢、宣傳或主題較為適切吧!

圖2:難得取得廠商贈送的貴賓券,就跑去再次觀摩臺灣出版界一年一度的盛會。
一進館內,各個出版攤位印入眼簾,琳瑯滿目的書籍著實讓我不知如何下手;就算沒讀過臺大,我也知道我不是個善於讀書的達人。我讀書純粹是基於想利用書裡的東西來刺激我那不怎樣腦袋去思考一些問題,買書則比較實際,通常工具書多於文學或休閒類型的書,所以我那被塞爆的書架上以實用性質的書居多。
這些年來,對於出版商出的書興趣已未如以往,加上厭倦人潮(這或許才是重點),反倒是對於「官書」,也就是政府出版品,產生濃厚興趣。就版本的角度來看,市面上的出版書籍再版再刷次數頻繁,反倒是政府出版品礙於經費、人力等因素,往往一經出版即空前絕後,有時甚而只送不賣,讓人有錢也不知該去哪買。所以二話不說,在展場地圖上把幾個政府單位圈了起來,以此為逛展重點。
以為政府單位都會在同一區,結果國家圖書館硬是與國史館、中研院等分置兩地,國家型計畫的攤位也自成一區,著實讓我在整個會場跑來跑去;國史館所出版的歷史影音光碟著實為一品,與臺灣歷史博物館所出的歷史影音光碟(南進臺灣)稱的上是臺灣近代歷史研究相關影音光碟的重要出版單位!只是前者較重於中華民國黨政軍的資料,後者則重於日治前後的資料。
中研院的攤位販賣著中研院各所所出版的書籍,這些書在院內四分溪書店就可以買到,但仍受不了誘惑買了幾本,雖說這些書都是新書,但仍有些泛黃、出版已久、市面上少見的書擺出來販售,我稱之為「半絕版」的書,當場就聽到有顧客反應:「沒有新的?!這種書也能擺出來賣!」。
國家圖書館這次參展是結合館內出版與「咱e冊」一同擺攤,邊賣書邊推新書彙報的服務(這服務對於採購同仁來說真是一大福音,可惜我不是圖書館採購人員);國家圖書館將日治時期明信片彙集成書,分為臺北、新竹、臺中...等幾冊,原本想說這次書展少買一點書,但實在受不了誘惑,硬是買了一本《日治時期的臺北》回家。
圖3:國家圖書館。日治時期的臺北。臺北市:編者,民96年。
這些年出版品最讓我驚艷莫過於故宮博物院與文建會(不過,也是因為這兩個單位本身就具有一定的預算能力,並非其他單位的出版品不好):故宮出版品多樣化(說出版品怪怪的,應說商品),結合館藏,將館藏加值,雖然正負評價兩極,但仍不乏有我喜歡的商品,買了個在看書的雍正公仔擺在家裡,感覺挺有趣的;文建會近來著重於文物的保存,所以可以看到一些文物清查、修復相關的書,這是我們這門所缺乏的,所以也是我積極補充的一塊。
一眨眼跟臺北國際書展結緣也十年了,也搞不清楚是書展看著我長大還是我看著書展長大,眼看一年規模大於一年,辦得更是一年比一年好,書展帶給了這個社會什麼?又帶給我什麼?已非單純的回憶就可以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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