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4月25日 星期三

民國三十九年國立臺灣大學附設醫學專門部畢業紀念

 
級別:★★☆☆☆
尺寸:L 111 mm;W 161 mm
年代:1950
此照片乃民國39年國立臺灣大學附設醫學專門部為紀念畢業所製作,照片內容乃以人類頭骨為主體,背景黑,頭骨上印「GRADUATION」,下印「民國三十九年/國立台灣大學附設醫學專門部畢業紀念」。此照片背面有貼黏的痕跡,原貼黏者為黑色模造紙,猜想應是張貼於相簿之中,至於此相簿為畢業紀念冊或私人相簿,不得而知。
察國立臺灣大學(光復後)所印行畢業紀念冊「全校本」最早應為民國40年版本,在此之前之紀念冊乃各系所自行製作,因此,民國39年工學院及醫學院各自印製之「畢業同學紀念刊」,堪稱學校光復後最早之畢業紀念冊,爾至民國40年方由學校統一製作。
手上剛好有一本民國39年工學院所印製之「畢業同學紀念刊」,工學院版本並無實體照片張貼於冊內,因未曾見過醫學院所印行之版本,故不知此照片是否為紀念冊上所有,還待求證。

2012年4月7日 星期六

[讀書] 法國大革命後所發展的檔案觀念

From: Posner, E. (1984) Some aspects of archival development since the French revolution. In: Daniels, M. F. & Walch, T. (eds.) A modern archives reader: basic readings on archival theory and practice. Washington, .D.C.:NARS, pp.3-14.

在一個歐洲檔案學校課程結束之後,幾位教師與學校成員在一次不太大的餐會上聚會,學校成員準備了一些幽默的餘興節目。其中一個餘興節目呈現了Assyrian州檔案館高階檔案管理人員與愛打聽的新聞記者之間的面談。一擔子的磚塊狀物(a load of bricks)被運了進來,扮演檔案管理人員的人開始解釋檔案館為何必須根據來源原則與其他原則進行儲存與編排。這節目正諷刺檔案館管理這門課程,而這樣的作法徹底地存在於東方(這裡應是指稱歐洲大陸)及其他典型的檔案館中。作者並不需要為了找尋現代檔案發展的蹤跡而特別去記著這件事情,現代檔案館的發展並不需要討論自古述(Assyria)與(Nineveh)時期的檔案事業發展。假如我們真的想要了解現代檔案事業的發展,我們應該回到數百年前去了解法國大革命對於現代檔案館事業的發展與影響。

2012年4月5日 星期四

[讀書] 古代檔案(檔案館)與文書保存觀念的發展與研究

From: Brosius, M. (2003) “Ancient archives and concepts of record-keeping: an introduction.” In: Brosius, M. (ed.) ancient archives and archival traditions. Oxford: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p.1-16.
最早的文書典藏乃來自於近東。系統性地針對檔案文書進行保存乃發展於比埃及早好幾百年的美索不達米亞(Mesopotamia)的美錫尼文明(Mycenaean)及波斯帝國(Persian empire),介於希臘文化(hellenistic)與Seleucid文化之間。然而,在希臘大陸,文書典藏有著完全不同的發展。羅馬行政體系乃受到近東與希臘的影響。雖然現存檔案資料反映了古代社會,現代學者對於關於這些檔案資料的目的、功能與管理的瞭解意外的淺顯。這些無法解答的問題數量遠超過那些可以證明的事實。

臺北帝國大學→臺北大學→臺灣大學

圖:代理校長羅宗洛所發〈國立臺北大學臨時委任狀〉(已利用軟體刪去當事人名)
前些日子有緣收到1945年12月國立臺灣大學第一任校長羅宗洛先生所發的〈國立臺北大學臨時委任狀〉一紙,乃利用日治臺北帝國大學之頁箋,黑色油印文字以為暫定之公文。此文右側印著「國立臺北大學臨時委任狀」,下撰「總字第七八號」,左側下方則印黃色文字「臺北帝國大學」,文中署名臨時校長羅宗洛,發文於1945年12月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