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6月30日 星期一

國立政治大學曾遺失薩孟武老師的書?

圖:中華日報社所出版《書與我》書影
前些日子在舊書店裡給遇著了一套中華日報社於民國67年出版的《書與我》叢書,其集結了大量學者、作者分享其對於書之情感與緣分,諸如薩孟武、劉真、錢歌川、屈萬里、馬星野、梁實秋、漢寶德、那廉君、錢思亮、藍蔭鼎等,並由錢震為序,甚為有趣。其中吸引我目光之處,在於影響我國政治學發展甚鉅之薩孟武先生其所撰述〈我與書〉一文,娓娓道來其藏書與早期政大有著一段不為人知的過往,也算是與政大有緣,因而為文記之。

2014年6月18日 星期三

辭彙:背書

常聽到某某人為誰「背書」,到底背書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小時候看到這辭的時候,按照字面意思,自己解釋成某人為了情義相挺,所以站出來幫另一人講大道理給其他人聽,而這些大道理講起來就像在背書一樣,所以衍伸為為人站臺(難不成有人會以為某人看到好友書包內的書太多,所以站出來幫他背一點)。呵呵,現在想想其實滿瞎的,雖然最後的意思是對的,但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這兩個字事實上與文書有密切的關係,根據國語辭典的解釋,「在票據或單證的背面簽名。表示該票據或單證的權利,由背書者轉讓給被背書者」,我國票據法則稱「在票據上簽名者,依票上所載文義負責。二人以上共同簽名時,應連帶負責」,所以可以知道,「背書」一辭係指在票據「背面簽名」,以轉讓權利予被背書人,而這樣的意義更衍伸為為某人或某事允諾保證、認可支持,其實也就是為他人站臺。
用法:「某某獲教師聯合會的背書支持,為其贏得又一個的籌碼」。

2014年6月5日 星期四

圖書館到底在哪裡?政大電話語音中的組織架構

許多人都曾有過透過電話語音,找尋自己想要撥打組室電話的經驗,隨著資訊科技進步,現在的電話語音當然也就越來越厲害,除了傳統的分類導覽之外,現在更有語音辨識查詢的功能,例如國立臺灣大學的電話語音,我每次想找特定人時總是像個傻蛋一樣大聲對著電話把我想找的人的姓名唸出來,然後聰明的語音辨識則會提供我三個最相近的姓名並帶上所屬單位讓我選擇,準確率極高(很好奇要是同名同姓的人超多,語音辨識會如何處理?)。
國立政治大學的電話語音並非像臺大這樣厲害,係採取分類導覽,供來電者鍵入數字選擇,但到底電話語音中的組室分類合不合宜?大家是否可以按其索驥,迅速、有效率地找到對的電話,則又考驗著負責電話語音分類人員的智慧了。老實說,以往我都是在知道分機的狀況下撥打進去,只知道此語音是女性(有哪個人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嗎?真想見見其廬山真面目),「國立政治大學您好,請直撥分機號碼...」,但都沒仔細聽完到底他想講些什麼,此次因為書籍逾期,急著想打電話至圖書館確認,然手邊又沒有網路可查,所以就仔細聽看看電話語音能夠怎樣幫助我。

2014年6月4日 星期三

魏鏞及其所認識的政治大學

圖:1962年政大鳥瞰
1954年,國立政治大學奉准於木柵復校,所有建築設備從無到有,並以研究所為主,如今現存校舍僅志希樓、果夫樓及四維堂仍係復校初期校舍外,其餘皆為後期新建或改建之建築。政大附校初期僅行政、公民教育、新聞及國際關係等四個研究所,大學部則係隔年恢復,對於復校之初百廢待興的情境,相關紀錄不多。
1959年6月,時就讀政大外交學系、也是政大在臺復校第一屆的魏鏞先生,在《大學生》雜誌上發表〈我與政大〉一文,文分八節,詳細述明先生選擇政大、考上政大、在政大學習、畢業的過程,並描繪當時復校興建的情景。
當時「政大」因為校舍建築尚未完成,遲遲不能開學...最後實在不耐,乃在九月中旬獨自一人逕往木柵一觀究竟。那時大學部校舍正在興工建築,教室、飯廳、宿舍、都纔剛剛打好地基,四周空心磚砌成的牆垣也僅與腰齊,要不是一塊插在鵝卵石舖成的馬路旁邊的一塊木板,上面寫著:「國立政治大學校舍工程」。我真不相信這就是我所考取的大學的校地...
這樣的情境又有多少人曾經見過?先生當年豪情命名的「伯仲峰」,如今我們又是否能夠從千疊山巒中辨識?先生結語留下的那幾句話頗令我玩味,「我敬愛的同學,我沒有什麼留贈給你們,只有幾株我種在校園裏長大了的鳳凰樹和我一顆感激的心」,百年樓的鳳凰木一直是陪伴我們讀書的精神象徵,不知此鳳凰木是否即係出自魏鏞先生之手?不得而知。